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地闭上眼,不再争辩。!d,a′k!a~i\t?a~.\c-o?m¨

她知道夜阑的歪理多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她认命地躺在夜阑的怀里,视线有些放空地投向三楼寝居那特制的玻璃天花板,外面阴沉的天空飘着细雪,无声无息。

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夜阑…你现在说这么爱我,所以我还能活着。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会放我走吗?还是…还是会杀了我,让别人也得不到我?”

夜阑抚摸着她银发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丹凤眼凝视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笑一声,反问道:“我的小曦儿,你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真心爱你?嗯?”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沐曦的心猛地一沉,沉默了。?l^u\o¨l.a\b+o*o+k′.¨c!o^m?

是啊,还有谁会爱她呢?

被废黜的皇女,一个曾经的残废,如今的阶下囚。

翎月对她有恩情,或许也有一丝怜惜,但那绝不是爱。

至于其他人…她甚至不敢去想。

夜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利刃,剖开了她不愿面对的现实。

或许,夜阑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囚禁她、折磨她又说爱她的女人,再没有人会爱她了。

可如果爱是夜阑这样的,充满了占有、控制和让她窒息的压迫,那她宁可不要。

似乎很满意沐曦的沉默,夜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沐曦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

“所以,曦儿,你担心的那种事,永远不会发生。我会永远爱你。”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而且,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再爱你了,那也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是你先背叛了我,明白吗?”

这话真是霸道又自私得让人讨厌,沐曦在心里默默地想,却不敢说出口。?k!e~k`a+n/s\h?u~.·c¢o`m?

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这些了。

她转了转眼珠,又问了一个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问出口的问题,声音轻得像羽毛:

“那…如果我死了呢?你会…再去找下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孩来爱吗?”

第550章:恶意

这一次,夜阑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窗外细雪飘落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

夜阑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仿佛在思考一个极为复杂的问题,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许久,她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抱着沐曦,怀抱的力度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武城。

沐云峥的办公室里,浓郁的血腥味与昂贵的雪松熏香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宽敞却压抑的房间里。

地上,一具尚有余温的少女尸体蜷缩着,乌黑的头发被染红,黏在苍白的面颊上,与奢华的波斯地毯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的面容,细看之下,竟与沐曦有着六七分的相似,只是此刻双目圆睁,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与不解。

猩红的血液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在寒冬里诡异绽放的毒花。

沐云峥站在一旁,手中那柄不久前还嵌入少女心口的匕首已被他随意地扔在紫檀木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眼神阴鸷而疲惫,仿佛一头被囚禁已久、濒临疯狂的困兽。

他最近越来越依赖这种血腥的仪式来平复内心的狂躁与日夜不休的噩梦。

找不到真正的沐曦,他就花重金搜罗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在这间象征着武城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亲手终结她们的生命。

每一次,温热的鲜血似乎都能暂时麻痹他被仇恨与恐惧啃噬的神经,但这种虚假的慰藉总是短暂得可怜。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但沾着点点暗红的手指,轻轻拨开尸体脸上被血浸湿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他的声音沙哑而扭曲,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

“我的好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大呢?如果你早点死了,二叔我又何至于夜夜被噩梦惊扰,连片刻安宁都得不到?你该死,你和你那个该死的母亲一样,都该死!我的孩儿们…我的风儿,我的雪儿…他们又何其无辜!”

他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压抑的哽咽,说到最后,几乎化为低沉的咆哮,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与难以排解的痛苦。

就在这时,办公室厚重的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节奏沉稳,不疾不徐。

“进来。”

沐云峥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男人只是一个幻影。

门被推开,莫兰娉婷袅袅地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暗红色高领修身长衣,那厚实的细绒面料完美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长衣下摆堪堪及膝。

下面是贴身的黑色皮裤,包裹着她修长丰腴的腿部,再往下便是那双几乎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内里应是加了绒,让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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