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夜阑?”

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像蚊蚋,立刻被迷宫深处传来的、不知名液体滴落的嘀嗒声吞没。·完/本`神,站^ -更_新!最*全?

没有回应。

那女人……就这么走了?

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鬼地方?

一股熟悉的无力感夹杂着细微的恼怒涌上心头。

夜阑总是这样,随心所欲,从不真正顾及她的感受。

沐曦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金属腥锈味呛得她几欲作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背靠着粗糙冰冷的金属墙壁,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左轮手枪。

沉甸甸的,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手臂。

枪油的气味依旧刺鼻,却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夜阑说,杀人游戏。

她对这东西实在陌生得很。

以前夜阑只是简单粗暴地教了她怎么装弹,怎么开保险,怎么瞄准。

至于准头……夜阑的原话是:“凭感觉,曦儿,杀人这种事,有时候感觉比技巧重要。”

去她的感觉!

沐曦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她小心翼翼地再次检查了一遍弹巢,确保每一颗黄澄澄的子弹都稳妥地待在里面。

又摸了摸保险,生怕自己不小心把它拨回原位。

这东西要是关键时刻出问题,她的小命大概也就交代了。.8^4\k/a·n¨s·h`u\.`c/o*m_

迷宫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每一次都让她汗毛倒竖。

高耸的金属墙壁投下狰狞的阴影,每一个转角,每一片黑暗,都像是潜伏着择人而噬的猛兽。

她想起夜阑那双闪动着嗜血光芒的丹凤眼,和那句“赢家可以要求输家做任何事”。

任何事……

如果她输了,夜阑会怎么对她?

沐曦不敢深想,过去的那些折磨如同跗骨之蛆,让她不寒而栗。

可如果她赢了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断。

赢?她拿什么赢夜阑那个疯子?

但……万一呢?

沐曦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更不想再任由夜阑摆布。

她将帆布子弹袋斜挎在身上,尽可能让它不发出声音。

然后,她选了一个方向,将身体压低,银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金属墙壁融为一体。

她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这迷宫对她这样的小个子来说,或许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至少,那些狭窄的通道和低矮的障碍物,她能比高挑的夜阑更容易通过和隐藏。

“红色制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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