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的腿弯、脸颊、手掌的疼痛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x/s~h·b-o?o!k/.\c?o-m′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这就受不了了？”

青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审视猎物般的兴味，“看来主上把你养得太娇气了。”

沐曦跪趴在黑暗里，疼得浑身痉挛，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夜阑那个混蛋给彻底卖了！

说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派自己来测试青戈的忠诚？

这哪里是美人关，这分明是阎王殿！

青戈这架势，哪里像是会被美色动摇的样子，她根本就是想把自己活活打死！

这考验的第一关，她就快要被打残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自己血液的铁锈味。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夜阑还在看着…或许，夜阑就喜欢看她这副在泥泞里挣扎的狼狈模样。,x`x!k~a!n_s`h?u^w?u\.-c*o`m+

青戈似乎很满意沐曦此刻的反应，那种极致的脆弱和痛苦，让她冰冷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满意。

她就喜欢这样，看着美丽而脆弱的东西在自己手中一点点被碾碎，却又顽强地不肯彻底断气的样子。

她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捏住沐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即使隔着布条，也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记住，从现在起，你的吃穿用度，你的喜怒哀乐，甚至你的呼吸，都由我说了算。”

青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主上把你放在我这儿，是让你学规矩的。第一条规矩，”她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捏得沐曦下颌骨生疼，“就是绝对服从。”

黑暗中，沐曦看不见青戈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逼人的气势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就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任何试图靠近的热量都会被瞬间冻结、粉碎。

这就是青戈。!k\u?a`i+d+u·x?s?./n·e′t~

冷酷，残忍，力量强大。

夜阑啊夜阑，你到底想让我从这块石头身上，测出什么来？

沐曦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呐喊，但回应她的，只有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和无边的黑暗。

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将沐曦包裹得密不透风。

腹部的剧痛还未完全消散，如同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搅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楚。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抖动都带着绝望的意味。

膝盖磕碰的钝痛，手掌摩擦地面的刺痛，脸颊被击打后的辣痛，还有刚刚那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腹痛，层层叠叠地压在她瘦弱的身体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痛晕过去，或许晕过去也是一种解脱时，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力道之大，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比之前夜阑打的，青戈刚才打的，都要重得多。

沐曦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盘旋，嘴角瞬间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看着我。”青戈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对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下令。

沐曦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她看什么？

看这无边无际的绝望吗？

她被蒙着眼睛，这个女人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大概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提醒她，即使她看不见，也必须做出“看”的姿态，这本身就是一种服从。

“是，青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