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像过去那样，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任人摆布，尤其是用这种方式。

“为什么？”

夜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她伸手捏住沐曦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因为你足够美，美得让男人…或者女人，都难以抗拒。而且，”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沐曦柔软的唇瓣，眼神变得幽暗，“你是我的。用你，最合适不过。”

这话说得霸道又理所当然。

沐曦看着夜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反抗夜阑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而且…夜阑似乎很笃定，那个青戈会对她动心？这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如果…如果她真的…”沐曦艰难地开口，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对方真的上钩了，那又如何？

自己要怎么收场？

“如果她上钩了，”夜阑替她说了下去，语气冰冷，“那就证明她心志不坚，所谓的忠诚也不过如此，留着也是个祸害。”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强调自己的决心，“如果她没上钩，那就算她通过了考验，以后自然会得到重用。”

逻辑简单粗暴，却又符合夜阑一贯的行事风格。

而沐曦，就是那个被用来测试人性的诱饵。

沐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平复了许多。

她看着夜阑，轻轻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没有激烈的反抗，没有委屈的泪水，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反抗无用，又或许是…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也许并非全然是坏事。

至少，这是一个接近夜阑权力核心人物的机会，哪怕方式如此不堪。

夜阑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些，转为轻轻拍了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