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武城的前皇女，如今是主上身边最受宠、也最神秘的禁脔。

主上对她的占有欲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怎么会……

“青戈。”

夜阑的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寂静，带着一丝慵懒，“这个人，你应该知道。”

她侧了侧身，让沐曦完全暴露在青戈的视线里。

沐曦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瑟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蜷缩成一团。

夜阑轻笑了一声，伸手随意地拨了拨沐曦的银发，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最近有点腻了，扔了又觉得可惜。看你这里也挺无趣的，就先放你这儿养着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青戈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别给弄死了就行，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青戈握着短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主上的心思，从来都难以揣测。

将如此珍视的宠物赏给自己？

这不合常理。

但夜阑的语气又如此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随手处理一件旧物。

青戈站起身，她比沐曦高出不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确实很美，那种极致的脆弱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很容易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

这倒是很合她的胃口。

“多谢主上。”

青戈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上前一步，动作毫不温柔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沐曦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夜阑身后扯了出来，拉到自己身边。

沐曦惊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抬头惊恐地看了青戈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眼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

就在青戈的手碰到沐曦的一瞬间，夜阑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看着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