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很好，还知道怕。

她将勺子里的肉糜羹送进沐曦口中。

谁知道，那肉糜羹刚一沾到沐曦的舌尖，她就猛地一偏头，“噗——”地一声，尽数喷了出来！

温热的肉糜混合着唾液，不偏不倚，悉数喷在了夜阑的脸上，甚至有几滴，顺着夜阑微张的唇，直接溅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混杂着沐曦口腔里淡淡的药味，瞬间在夜阑的味蕾上炸开。

夜阑整个人都僵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不是沐曦第一次反抗，但用这种方式…带着如此明显的羞辱和挑衅，还是头一遭。

夜阑的脸颊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肉糜，一滴正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

她没有动，只是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颜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压抑的黑。

如果说之前沐曦的自残和尖叫是绝望的宣泄，那么此刻这个举动，在夜阑看来，纯粹是故意的，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恶作剧，却又夹杂着成年人才能理解的讽刺与蔑视。

这才是真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