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角,扬起一抹满足而略带偏执的笑容。.咸,鱼`看`书+网~ `更*新_最′快,

她会把沐曦养成一只金丝雀,一只只为她歌唱,只为她展露美丽的雀儿。

至于那些不愉快的过往,那些曾经伤害过沐曦的人,她会一一清算。

而沐曦,只需要乖乖地待在她身边,享受她给予的一切,就够了。

夜阑就这么静静地守着,直到天光微亮,地下室的通风口传来一丝清晨的凉意。

她才恋恋不舍地抽出被沐曦攥得有些发麻的手指,轻轻在沐曦的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然后起身,准备去处理那些被她暂时搁置的事务。

她必须尽快解决掉那些杂事,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她的曦儿。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床上原本熟睡的沐曦,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只是夜阑的错觉。

夜阑并不知道,她的噩梦,其实才刚刚开始。

处理完石头城堆积如山的事务,夜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d+a.s!u-a?n·w/a/n!g+.\n`e_t¨

那些关于物资调配、城防巡逻、以及对周边小势力的敲打,无一不耗费心神。

但一想到避世所里那个娇小的人儿,她所有的疲惫似乎都悄然融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空间。

然而,当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眼前的景象却让夜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原本整洁奢华的避世所,此刻简直像被一群哈士奇洗劫过一般。

名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被捏碎的精致糕点,果盘翻倒在地,几颗饱满的浆果被踩成了模糊的汁液,在柔软的羊毛上晕开几团刺目的颜色。

那张她最喜欢的绒面沙发,扶手上沾着不明的、黏糊糊的深色污渍,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又像是某种果酱。

床铺更是惨不忍睹,细腻丝绸的床品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半搭在床沿,一半拖在地上,上面还印着几个小小的、湿漉漉的脚印。/6`1,看¢书.网^ *无?错′内\容/

床头柜上那盏散发着橘黄色暖光的小夜灯,此刻也歪倒在一边,灯罩上似乎还沾着点点口水。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沐曦,正光着小脚丫,穿着那身夜阑特意为她挑选的、柔软舒适的丝绸睡裙,旁若无人地坐在地毯中央,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咿咿呀呀的古怪音节,专心致志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她时而将白嫩的手指塞进嘴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时而又咯咯地笑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趣。

夜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

她告诉自己,曦儿现在心智不全,如同稚童,不能跟她计较。

这是她的曦儿,她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宝贝。

“曦儿,怎么把这里弄得这么乱?”

夜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但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沐曦像是没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夜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

她有洁癖,更无法容忍这个她为沐曦精心打造的金丝笼有任何不完美。

而且,这里是她和沐曦的私密空间,她从不允许任何仆人踏足,所以一切只能亲力亲为。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扶正了夜灯,擦拭干净上面的口水,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糕点碎屑。

刚把一块捏碎的玫瑰酥捡起来,一只小手突然伸过来,精准地从她指尖夺走了那块酥饼,然后“啪叽”一下,又按回了地毯上,还用小脚丫使劲碾了碾,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呀呀”声,像是在表达不满。

夜阑的动作一僵,额角的青筋几不可见地跳了跳。

她耐着性子,去整理床铺。

刚把丝绸被单拉好,沐曦就摇摇晃晃地爬了过来,小手抓住被角,使劲往下一拽,“刺啦”一声,虽然布料坚韧未曾撕裂,但也足够让夜阑的心跟着抽搐一下。

这可是她特意寻来的丝绸!

“曦儿!”

夜阑的声音终于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不许再胡闹了!”

这一声呵斥,仿佛点燃了炸药桶。

沐曦小嘴一瘪,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下一秒,“哇——”地一声,石破天惊的哭声响彻整个避世所。

她一屁股坐回地毯上,两条小腿使劲地蹬着,小手胡乱地在脸上揉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下气,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嗓子此刻更是破锣一般,听得夜阑心烦意乱。

“别…别哭了,曦儿,乖…”

夜阑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她征战沙场,运筹帷幄,面对千军万马也未曾皱过眉头,此刻却对着一个小小的沐曦束手无策。

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抱沐曦,想把她哄好。

谁知,她的手刚碰到沐曦的胳膊,沐曦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随即小手一扬,“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夜阑的脸颊上。

力道不大,对于皮糙肉厚的夜阑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被打的人是夜阑。

石头城至高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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