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的声音带着蛊惑。

她低头，吻住了沐曦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沐曦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夜阑觉得，沐曦此刻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是对她爱意的回应。

她就是沐曦的全部，沐曦也只能拥有她。

第502章：意外

之后的一段时间，日子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流淌过去。

或者说，是在无力与绝望包裹下的平淡。

沐曦的日常，被夜阑切割成了泾渭分明的几块：进食，排泄，以及夜阑心血来潮时的玩弄。

夜阑总能从她这具残缺的身体上，找到新的乐趣。

转眼便是一个月。

夜阑那股初始的狂热似乎沉淀了些许，不再像最初那样寸步不离。

石头城终究是她的基业，无数双眼睛盯着城主之位，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沐曦身边。

越来越多的事务需要她亲自处理，以巩固她新得的权力与地位。

于是，沐曦独处的时光变多了。

这日，她依旧赤裸着，被安置在三楼寝殿那张宽大的、铺着银灰色丝绸的床上。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

鹅毛般的雪片无声无息地落下，将花园染成一片素白，也渐渐覆盖了玻璃天花板，让室内的光线都柔和了几分。

沐曦的视线没有焦点，就那么散漫地落在玻璃窗外的雪景上。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比如，这样的雪天，夜阑会不会早点回来。

又比如，如果花园里的花都死掉了，夜阑还会带她去逛吗？

“咯吱…咯吱…”

突兀的、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寝殿内的死寂。

声音很轻，像是木头被缓慢挤压，又像是某种小动物在用爪子不紧不慢地抓挠着什么。

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执拗的规律。

声音的来源……

沐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似乎是床底下。

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她动不了。

这个认知如冰水般浇下，让她因突来声响而有些纷乱的思绪瞬间冷静了些许。

喊叫吗？

夜阑为了她的安静，这三层小楼里除了她自己，再无旁人。

即便她声嘶力竭，声音也传不出这厚实的墙壁和特制的玻璃。

夜阑回来之前，不会有任何人进来。

恐惧吗？

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甚至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反正，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这未知的声响，会给这潭死水般的生活带来点什么呢？

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