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又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等会儿，我们还要解决另一个‘小麻烦’呢。别担心，有我在，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她指的是排泄。

沐曦没有手，无法自己清洁。

这一切，都由夜阑亲力亲为，甘之如饴。

夜阑将沐曦重新抱起，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让她能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

她取来干净的丝光软布和早已备好的温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耐心与细致，为沐曦清理。

起初，沐曦会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全身僵硬，会因为那无法言喻的“肮脏”感而细微地颤抖，像风中残叶。

夜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丝微小的抗拒和不适，但从未因此停下，反而会更温柔，更细致，仿佛要用这份温柔将她彻底融化。

“小曦儿，你看，这样多好。”

夜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你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属于我。我来照顾你，从头到脚…嗯，是从头到你身体的尽头。每一寸，都是我的。”

“外面那些人，肯定都觉得我疯了，是不是？”

夜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紊乱。

“为了你，疯了又何妨？能这样毫无保留地照顾你，疼爱你，别人求都求不来这种福气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他们也没这个资格。”

渐渐地，沐曦似乎真的习惯了。

或者说，是麻木了，又或者，是在这绝望的境地里寻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宁。

她不再有明显的抗拒，只是安静地承受着。

夜阑喜欢这种全然的掌控，迷恋沐曦这份全然的依赖。

她觉得，这才是爱的极致表现。

没错，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并且乐在其中。

沐曦偶尔会抬起眼，飞快地看一眼夜阑专注而狂热的神情，那眼神复杂难辨。

夜阑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又用柔软的干布细细擦干，然后才重新将她抱起来，唯恐磕碰了一丁点。

将沐曦抱回寝殿，轻柔地放在那张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