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兰能感觉到，怀里那具小小的躯体，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得吓人。

而沐曦的心湖深处，那股被莫兰的举动搅起的诡异涟漪，正一圈圈扩大。

这个女人……

这种强硬的、不容反抗的给予……

竟让她破碎的心，再次尝到了一丝扭曲的甜意。

莫兰的胸脯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汗湿气味。

沐曦的唇瓣微张，没有睁眼，却也未曾抗拒。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轻轻裹住，吮起来。

温热的汁流入喉咙，带着一丝腥甜。

这感觉如此原始。

莫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放松。

沐曦面无表情地汲取着，仿佛这只是维持生命的必要程序。

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倒真是方便。

像某种特化了功能的生物。

几口之后，腹中那股空虚的绞痛感渐渐平息。

暖意从胃里升起，流向躯干的尽头。

她松开嘴，将脸颊从那片温软上挪开，微微偏向另一侧的衣物。

不再冰冷，也不再颤抖。

莫兰低头，看着怀里那张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小脸。

吃得不多，但总好过没有。

她抽出一方手帕，仔细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又轻柔地替沐曦擦了擦嘴角。

动作间，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仿佛做过许多次。

然后，她不疾不徐地整理好内衬，拉上皮衣的拉链，将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深邃重新遮掩。

冰冷的皮革隔绝了体温的直接传递，但怀里的沐曦依旧被包裹在她的余温和衣物里。

莫兰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沐曦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

“不爱说话？”

莫兰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到了武城，继续这样，挺好。”

“少说，少错，能活得久一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沐曦光秃秃的肩头，那里只有平整的皮肤。

“你的手脚，我会想办法。”

“武城有最好的再生技师，可以给你接上新的。”

“机械的，或者…别的，总有办法让你重新站起来，比以前更强。”

这话不像是安慰。

“能不能活，活成什么样，一半看你自己，一半看我肯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沐曦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连颤动都欠奉。

新的手臂？新的大腿？

听起来像是在给坏掉的玩偶更换零件。

她心底无声地嗤笑。

莫兰这个女人，是在描绘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未来吗？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