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那顿气氛诡异到极点的饭，夜阑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在空空如也的鞋子和脸色惨白的沐曦之间流转片刻，露出了一个近乎餍足的微笑。

她站起身，姿态优雅，仿佛刚才用鞋子当碗碟的人不是她一般。

“走吧，去书房坐坐。”夜阑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随性，伸手很自然地想去牵沐曦。

沐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缩回了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夜阑，又迅速低下头，长长的银色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夜阑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也不生气，只是轻笑一声，收回手插进裤袋里。

“也好。”她率先迈步，向楼梯走去。

花颜如蒙大赦，连忙跟上夜阑的脚步，经过沐曦身边时，她犹豫了一下，碧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不知所措，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沐曦的胳膊，低声道：“沐曦姐姐……”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沐曦点了点头，没说话，跟在两人身后上了楼。

静语楼的楼梯是冰冷的金属材质，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回响，敲打在沐曦紧绷的神经上。

书房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从旧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