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故意发出清脆的咀嚼声。~g,g.d!b`o`o`k\.￠n*e_t^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周围人，尤其是沐曦感到不适的游戏。

接下来的时间，夜阑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将仆人送来的零食，用沐曦的表情当助兴的配菜，一点一点吃得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仿佛这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行为，而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下午茶。

沐曦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连呼吸都带着羞耻的灼痛。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夜阑用这种方式侮辱她，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并且乐此不疲。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当最后一个小饼干被夜阑吃掉，她用餐巾擦了擦手指，又抽出一张干净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极其温柔地帮沐曦擦拭着脚上的奶油残留。

擦干净后，她甚至低下头，在沐曦光洁的脚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松开手。`s,w¨k~x¨s_w/.,c~o^m¨

“好了。”夜阑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本战略书，语气轻松地说，“你可以起来了，曦儿。”

沐曦缓缓放下腿，从冰冷的地板上坐起来，又慢慢站起身。

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麻木，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桌角才站稳。

她低着头，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玩弄过后丢弃的破布娃娃，连维持那个柔弱胆怯的伪装都感到无比疲惫。

夜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更深的迷恋。

她就是要这样，让沐曦在她面前完全展露脆弱和无助，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去沙发上坐着吧，”夜阑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或者，你想看什么书，自己去拿。”

沐曦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夜阑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以及花颜如坐针毡、悄悄松了口气的细微声音。^x-x.k`s^g?.+c¨o￠m/

夜阑书看到一半，突然收到消息要出去处理事务。

她前脚刚踏出书房，沉重的金属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沐曦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但残留在脚背上的触感和屈辱感仍挥之不去。

她转向沙发上还抱着书、一脸惊魂未定的花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花颜，你昨晚跟夜阑说了什么？”

花颜猛地抬起头，眼神躲闪：“我……我没说什么特别的啊……”

“没什么特别的？”

沐曦逼近一步，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语气里透出寒意，“没什么特别的，她今天会突然发疯？”

刚才那令人作呕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花颜被她看得心虚，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聊天，夜阑姐姐说……说沐曦姐姐你全身上下都是宝……”

她偷偷觑了一眼沐曦的脸色，急忙补充，“我当时不信嘛，随口说了句怎么可能。夜阑姐姐就笑了，说‘明天我证明给你看’……我哪知道她说的证明是……是这个样子……”

原来如此。

沐曦心头一阵冰凉，夜阑果然是故意的，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心感，目光落在花颜那双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上，一个念头闪过。

她放缓了语气，甚至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

“花颜，其实……你的脚也很美啊。夜阑既然喜欢，下次……要不你也试试？”

“啊？！”花颜吓得往沙发里缩了缩，脑袋摇得像货郎鼓，“不不不！沐曦姐姐你别开玩笑了！我……我不行的！我才不要！”

她想起刚才夜阑那专注又诡异的神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夜阑姐姐今天……太吓人了，那样子……简直、简直就是个变态！”

变态？

沐曦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花颜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