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戈姐姐…对我…最好啦…”

沐曦继续嘟囔着，声音含糊，却带着一丝依赖，“她…她还给我…糖糖吃…甜…甜的…”

夜阑胸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烧得她理智都快要断裂。

她以为沐曦会哭诉，会咒骂，会歇斯底里地要求处死青戈。

她甚至准备好了安抚和承诺。

可她万万没想到，沐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夜阑听来，沐曦这番颠三倒四的好话，无疑是遭受了非人折磨后，精神彻底崩溃，甚至连恨意都不敢表露的证明！

她一定是怕惨了青戈，才会说出这种反话！

这个认知，比直接看到沐曦憎恨青戈，更能点燃夜阑的怒火。

她要的是沐曦清醒地认识到谁对她好，谁对她坏，然后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仇恨都模糊不清！

“好，好一个‘对你最好’！”夜阑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得像是能淬出冰渣。

她猛地转身，走到青戈面前，一脚踩在青戈血肉模糊的手上。

“啊——”

即使意识模糊，剧烈的疼痛还是让青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沐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咧嘴笑了起来，拍手道：

“姐姐…姐姐生气了…打坏人…嘻嘻…”

夜阑看着沐曦这副模样，心中的暴虐几乎要压抑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对沐曦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曦儿乖，你看错了，我不是在生气，我是在替你…更好地招待你的好姐姐。”

她俯身，一把揪住青戈的头发，将她那张血污的脸提了起来，迫使她看向沐曦的方向，声音如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