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阑的模样。+新,完\本^神′站, \无_错?内`容^

她现在在哪里?

在做什么?是否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

思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一点点依恋,更多的是被她亲手摧毁一切的痛苦,以及那痛苦深处一丝无法言说的,对她的好奇和着迷。

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种情感,只知道想起她时,心脏会不自觉地收紧。

视线垂下,落在自己身上那件鲜红的斗篷上。

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在风中轻微晃动,显得有些滑稽。

这身装扮,加上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坏掉的玩偶。

抬起手,手指在斗篷柔软的绒毛上轻轻摩挲。

这只手,也是新的,不是她原本的手。

它会痛,会麻,会在想做精细动作时突然抽搐。

鬼使神差地,她将手腕凑到嘴边,隔着衣物,牙齿咬了下去。

先是柔软的绒毛,然后是厚实的布料,最后,是那层薄薄的皮肤。-我!的\书,城? -更,新_最,快_

一点点痛感传来,与四肢深处那种持续不断的神经痛不同,这种痛是尖锐的,清晰的,而且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咬得更用力了一些,直到感觉到牙齿陷入皮肉的那种轻微阻力。

疼痛感增强。

一股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

是痛,是绝望,是自我伤害,但在这痛楚中,却又一丝难以察觉的、病态的愉悦。

这具身体是她的,即使是新的,是带来痛苦的,但通过这种方式,她似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在极致的绝望面前,这种由自己掌控的、微小的痛楚,反而成了一种证明,一种释放。

她就这样站在风雪中,咬着自己的手臂,任由疼痛和那种扭曲的愉悦在体内流淌。

周围是死寂的贫民窟,只有风声和雪落。

远处偶尔有模糊的人影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鲜红斗篷、站在破败房屋前、行为怪异的女孩。,狐?恋·文¨学/.更·新`最′快′

她是这片荒凉中的一个孤点,被风雪环绕,被痛苦侵蚀,却在这种自我折磨中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平静。

酒意渐渐消退,但那种身体的燥热和脑海的混乱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松开牙齿,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隔着衣服也看不太清。

但她知道它在那里,像一个隐秘的标记。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风雪没有停歇的意思。

木门被推开,一股寒气卷着雪沫涌入,莫兰走了进来,她拍了拍肩上沾染的雪,暗红色的高领长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屋内的酒气尚未散尽,她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沐曦身上,然后移向墙角的空酒瓶。

“酒量不错。”

莫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她走到沐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打算让你在武城活下去。”

沐曦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但意识还算清醒。

莫兰继续说:“但你的身份太特别,这张脸也太招摇。我想给你换张脸,让你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你舍得吗?”

脸?

沐曦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张脸,精致,漂亮,却不属于曾经那个作为男性的自己。

它更像是一个精美的面具,或者说,是这具新身体的附属品。

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被塞进陌生躯壳的怪物,一个坏掉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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