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嘶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巨响在奢华的偏厅里炸开。

夜阑用尽全力,将那件象征着洛鸢所有权的婚纱,从沐曦的身上彻底扯了下来。

纯白的蕾丝与丝绸被粗暴地撕成几块破布,零零散散地掉落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像一朵圣洁百合被碾碎后剩下的残骸。

沐曦赤裸的、毫无瑕疵的身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水晶灯光下。

她看着散落在自己身边的布片,终于,那双一直维持着冷静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极致的、疲惫的无语。

“你这么搞,我怎么解释?”她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洞。

夜阑从沙发上站起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沐曦,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用二号那张精致的脸,露出了一个属于夜阑的、狂傲而残忍的笑容。

“你不需要解释。”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终结意味,“因为洛鸢,她听不到了。”

夜阑的眼神越过沐曦,投向了偏厅的门口,那里面燃烧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话音刚落,夜阑便猛地转身,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留,像一支离弦的箭,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出了偏厅。

厚重的门被她甩开,又在气流的作用下缓缓关上,最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将整个世界重新还给了沐曦。

偏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沐曦的眼睛因为夜阑最后那句话而微微睁大。

她有一瞬间想过要去阻止,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彻底消散了。

为什么要阻止?

她缓缓地坐起身,瓷白色的肌肤在黑色的沙发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曾经被称作“婚纱”的破布。

无论是夜阑杀了洛鸢,还是洛鸢杀了夜阑,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武城的皇女?

石头城的女王夫人?

这些听起来无比尊贵的头衔,于她而言,不过是不同款式的项圈。

她的主人从一个换成另一个,再从另一个换回来,可她终究是那个被锁在华丽囚笼里的宠物。

宠物,是不需要关心主人们的战争的。

宠物只需要在战争结束后,辨认出新的胜利者,然后继续摇尾乞怜,换取下一份食物和虚假的安宁。

沐曦的眼神失去了最后的焦点,变得和这间曦园一样,冰冷、空旷,而没有人情味。

她没有去追赶夜阑,也没有去思考洛鸢的生死。

她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弯下腰,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收拾这场战争留下的残局。

她将那些破碎的、沾染了不明液体的白色布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

不管今天之后,武城的天空飘扬的是谁的旗帜,都无所谓了。

她只是城池本身。

一座任由胜利者占领、刻上名字的,美丽而没有灵魂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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