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夜阑!你放开我!”沐曦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的裂痕,是惊,也是怒。

夜阑却对她的命令充耳不闻。

她只是俯下身,用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沐曦,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身上那件刺眼的婚纱。

以前,每一次的亲密,夜阑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仪式感,喜欢将沐曦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欣赏她毫无瑕疵的、只属于自己的完美身体。

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伸出手,手指粗暴地划过沐曦胸前简约的抹胸边缘,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疯狂。

“穿着它。”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沐曦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明白了夜阑的意图。

这是一种报复,一种亵渎。

她要在这件象征着洛鸢所有权的婚纱上,烙下属于她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不要……”沐曦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拼命地摇头,双手护在胸前,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强硬的镇压。

夜阑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剪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固定住。

纯白的婚纱,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的圣洁百合。

沐曦那一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散落开来,如同破碎的月光,铺满了整个沙发。

夜阑不再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像一头饥饿了几个世纪的狼,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掠夺。

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吞噬。

她所有的愤怒、嫉妒、不甘和那份扭曲到极致的爱,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攻势,倾泻在沐曦的身上。

这场沙发上的战争,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可言。

它是一场风暴,一场毁灭。

夜阑像一个绝望的信徒,在已经被他人染指的圣坛上,用最激烈、最偏执的方式,进行着一场属于自己的、血腥而疯狂的朝圣。

婚纱的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像一声绝望的哀鸣。

那纯粹的白色,与深沉的黑色皮革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沐曦的抵抗从激烈变得微弱,最后彻底化为无声的承受。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光芒折射进她的眼底,却再也点不亮一丝光彩。

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城池,一座刚刚被宣布了新主人的城池。

而此刻,城内唯一忠诚于旧主的将军,正用最惨烈的方式,在城墙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试图用鲜血覆盖掉新王的旗帜。

这场战争没有胜利者。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夜阑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将脸深深地埋在沐曦的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又像一头刚刚饱餐后疲惫不堪的野兽。

偏厅里一片狼藉。

沐曦躺在那片黑色的战场上,一动不动。

她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某种恩赐的婚纱,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甚至还带着破损的痕迹,像一面被打败后扯碎的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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