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沐曦这张正统继承人的王牌,为她的征途扫清了诸多障碍,但旧势力的盘根错节依然让她分身乏术。

她回曦园的次数越来越少,这座冰冷而华丽的囚笼,便彻底沦为了沐曦与夜阑两个人的孤岛。

曦园的空气总是冷的,高大的落地窗外是永恒不变的雪景,白得刺眼,将室内黑白分明的极简陈设映衬得愈发没有人情味。

这栋建筑本身就像一个沉默的看守,用冰冷的墙壁和空旷的空间,见证着囚笼里那段扭曲而危险的关系。

沐曦不知从何时起,迷上了看电影。

在那个复刻了顶级私人影院的偏厅里,她可以整日整日地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巨大沙发的角落。

屏幕上放映的都是旧时代的影像,那些没有硝烟,没有绝望,充满了阳光与欢笑的世界,对她而言,遥远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这些影像看一部便少一部,如同正在消逝的、属于人类的黄金时代。

沐曦看电影,而夜阑看她。

巨大的屏幕上正上演着一部温情脉脉的家庭喜剧,暖黄色的光晕流淌而出,却无法温暖这间偏厅分毫。

光线勾勒出沐曦纤细的轮廓,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铺散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瓷白的肌肤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易碎的质感。

夜阑坐在她身侧,目光却从未落在屏幕上。

她的视线如同实质,贪婪而专注地描摹着沐曦的每一个细节: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因剧情而抿起的唇角,她裸露在空气中那截精致脆弱的脖颈。

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凝视,既像信徒仰望神祇,又像猎手锁定猎物。

终于,她按捺不住,身体缓缓靠了过去,属于二号那张与沐曦一模一样的脸上,流露出的是独属于夜阑的、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她的唇即将触碰到沐曦的脸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中炸响。

沐曦收回手,眼底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厌恶与排斥。

“别靠太近,”她的声音像冰屑一样冷,“讨厌。”

夜阑的动作停滞了,她没有立刻发怒,只是缓缓地转过头,深邃的丹凤眼里翻涌着莫测的暗流。

她抬起手,抚上自己被打的侧脸,那里正微微发烫。

下一秒,同样清脆的“啪”的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沐曦的头被一股巨力打得偏向一旁,银色的发丝凌乱地拂过她瞬间泛起红晕的脸颊。

她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疼痛是次要的,那种被被镇压的屈辱感和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

这具身体,二号的身体,在她的记忆里总是温顺而体贴的。

可眼前这个人,用着二号的脸,做出的却是那个早已被炸成碎片的、石头城女王才会做的事。

“你打我一下,我就打你一下。”

夜阑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她凑近沐曦,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现在,你还想打我吗,小曦儿?”

沐曦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与恐惧在她体内交战。

她猛地抬起手,再次瞄准了夜阑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

夜阑见状,眼中笑意更深,她不闪不避,同样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对准了沐曦已经印上指痕的另一边脸颊。

那是一个无声的对峙,两张相同的面孔,一双蓄势待发的手,在电影斑斓的光影中定格。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