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没劲。”她别过脸，不再看夜行，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想看到你了。”

“可是我想看你啊。”

夜阑笑着，从沙发另一头挪了过来，紧挨着沐曦坐下。

昂贵的真皮沙发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危险的程度。

不等沐曦做出反应，夜阑的手已经探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穿着白色长袜的脚踝。

那只脚小巧玲珑，隔着一层柔软的丝袜，依然能感受到骨骼纤细的轮廓。

夜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丝袜的表面，那是一种带着细微纹理的、顺滑的触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没有你的皮肤滑嫩，可惜了。”

这句露骨的评价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瞬间烫伤了沐曦的神经。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要把脚狠狠地踹进夜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但理智又在瞬间回笼——她知道，任何激烈的反抗，只会让这个疯子更加兴奋。

这个念头让她的脚踝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猛地将腿收回，甩开夜阑的手，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用层层叠叠的粉色裙摆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夜阑再有触碰的机会。

谁知夜阑却得寸进尺，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沐曦的耳畔。

“有点冷啊，曦儿，能不能让我抱抱你？”

“不行！”沐曦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敢抱我，我就咬你！”

夜阑无奈地笑了，声音里满是宠溺：“前几天我不也抱你了？你当时可没这么大的反应。”

“我现在心情不好！”沐曦梗着脖子，固执地重复着自己的威胁，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你敢碰我，我就咬你！”

“为什么？”夜阑明知故问。

“你之前不是让我学狗叫吗？”

沐曦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疯狂的光芒，“我现在就化身成小狗了。你要是不信，就尽管来试试，我一定会咬死你，毫不犹豫。”

她以为这样的威胁，多少能让夜阑有所收敛。

没想到，夜阑听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直接把那张美得过分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笑容从未如此邪魅。

“你咬。”

夜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病态的期待。

沐曦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愤怒、羞耻、憎恨……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她“哼”了一声，没有张嘴去咬，而是凝聚起所有的厌恶，猛地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晶莹的唾液挂在夜阑光洁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夜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抹湿痕擦去，然后，在沐曦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沾染了唾液的手指放在衣领上抹了抹，那个位置，好像在暗示这是什么荣耀的勋章，值得被所有人看见。

沐曦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当场就要昏过去了。

“夜阑……你能不能别搞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恶心而变得嘶哑，“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