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夜阑的眼睛，强忍着颤抖，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带着一丝绝望的语气说道：“好啊。”

“你试试看。”

“但我可能会在被你逼疯之前，就先死掉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夜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一僵！

沐曦眼底那抹死寂和决绝，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刚刚升起的怒火和偏执。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她怕再次失去她，怕她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在自己疯狂的爱意中凋零。

夜阑脸上的阴鸷和狠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懊恼。

她猛地松开手，语气急促地解释道：

“曦儿！我……我开玩笑呢！你怎么当真了？我怎么舍得再那样对你！”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沐曦的脸色，生怕她真的被自己刚才的话吓到。

看着夜阑瞬间变脸，从威胁到讨好只用了一秒钟，沐曦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下来。

她眨了眨眼，将眼底的恐惧压下，脸上却缓缓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学着夜阑刚才的语气说道：“哦？是吗？”

“真巧，我刚才也是开玩笑呢。”

夜阑明显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沐曦接下来的话。

“好了，追求者的考验继续。”

沐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着依旧跪在水里的夜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缓缓道：

“叫妈妈。”

夜阑跪在微凉的水中，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