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么吩咐呢？

她只是一个小鸟而已。

工人们如蒙大赦般，迅速离开了静语楼。

金属大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她一个人。

楼上传来的施工痕迹还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

沐曦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带来一丝暖意，却驱不散心底的寒凉。

午餐送来的时候，静语楼里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工人们离开后，那种沉闷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寂静再次笼罩下来。

食物摆在冰冷的金属餐桌上，看起来很精致，夜阑似乎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沐曦拿起餐具，机械地吃着。

食物的味道尝不太出来，味蕾好像也随着心一起麻木了。

她只是履行一个生存必要的程序，将食物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楼上偶尔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没收拾干净的工具被风吹动，或是建筑材料在新的位置上沉降。

她吃得很少，放下餐具，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目光没有焦点。

第326章：血色

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随着时间缓缓移动。

下午，她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房间里很整洁，那张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柔软，带着清洗过的、阳光和消毒剂混合的味道。

角落里放着几个新娃娃，是夜阑之前让人送来的。

不是她记忆里小时候拥有的那种华丽精致的宫廷玩偶，而是更简单、更柔软的布偶，有着大大的眼睛和缝上去的微笑。

她拿起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小熊布偶，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它柔软的表面。

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将脸埋在布偶的绒毛里。

下午两点左右，楼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和金属门开启的沉重声响。

工人们回来了。

很快，楼顶又传来了施工的噪音。

敲击声、切割声、搬运重物的闷响，还有工人之间压低了声音的交谈。

这些声音穿透天花板，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没有动，依旧抱着布偶，缩在床边。

这些噪音似乎离她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