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并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满足感。

“是吗？”夜阑的声音染上了更浓的兴味，“小曦儿这么诚实，我很满意。”

她的手指轻轻抬起，拂过沐曦滚烫的脸颊。

那微凉的触感让沐曦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夜阑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既然这么喜欢，”夜阑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沐曦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那……想不想试一下，书里那些女孩子……在床上的玩法？”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沐曦的脑海里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夜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像漩涡一样要将她吞噬。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混合着屈辱和恐惧，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迎合她。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她看着夜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邃眼眸里清晰映出的自己仓皇失措的倒影。

恨意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嘶嘶作响，提醒着她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仇人。

可身体深处残留的燥热，以及那份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渴望，却在无声地蛊惑着她。

夜阑的手指还在她的脸颊上流连，带着一种暧昧的、不容抗拒的力道。

沐曦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一个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溢出。

“……想。”

这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说完之后，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肩膀垮了下来，眼神也失去了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