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将“折磨”两个字咬得很重，同时偷偷观察着夜阑的表情。

她看到夜阑的眼神微微一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惜。

沐曦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也许，她的摆烂策略，真的有效？

“小曦儿，”夜阑再次开口，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沐曦用力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发誓……是真的……我……我爱你……真的爱你……”

她说着，主动伸出手臂，抱住了夜阑的脖颈，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再那样对我了……我害怕……真的害怕……”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夜阑的衣领，沐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将一个被折磨到崩溃的受害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夜阑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并没有推开她。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尽量控制自己。”

沐曦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夜阑果然吃软不吃硬，顺从和示弱，比反抗和尖刺，更能让她动容。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夜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那我能不能……能不能出去走走？我保证……我保证不会乱跑的……”

夜阑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不行，现在外面还很乱，不安全。”

沐曦的笑容僵了一下，心中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不能出去也没关系，只要能让夜阑停止那种调教，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夜阑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打算在静语楼的楼顶，弄一个人工温泉，给你用，想不想要？”

温泉？

沐曦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