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夜阑想听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顺从，彻底的顺从，才能让这场酷刑早点结束。

可是真的能结束吗？

她看着夜阑眼中的痴迷与疯狂，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仿佛无论她是反抗的刺猬，还是顺从的羔羊，都无法逃离这张精心编织的网。

“我……”沐曦的声音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我……”

夜阑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指尖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沐曦的防线在寸寸瓦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渴望着、回应着，即使她的灵魂在尖叫着抗拒。

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绝望。

“说出来。”夜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诱哄，“说你喜欢。”

喜欢？怎么可能喜欢！这个人杀了她的父母，毁了她的一切！

她几乎窒息。

但下一秒，夜阑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狂热，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激情。

沐曦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颠簸，随时可能被吞噬。

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无法控制的颤栗，断断续续的呜咽，还有那该死的、不受控制攀上夜阑脊背的手臂……

她故意装作没有反应，但那细微的颤抖，那压抑的喘息，那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珠，都成了夜阑眼中最动人的风景。

夜阑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将沐曦彻底压在身下，柔软的床铺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危险的气息，如同淬了毒的蜜糖。

欢愉，或者说，单方面的掠夺，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沐曦彻底淹没。

她想忍，想将自己伪装成一块没有感觉的木头。

可夜阑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哪里是她的点，知道如何能轻易点燃她的火焰，逼出她最真实的反应。

她的身体像是不属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