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儿，”夜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爱你。”

沐曦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看着夜阑那张精致而充满魅力的脸庞，眼神复杂。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夜阑闻言，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低头在沐曦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静语楼二楼主卧。

厚重的合金窗板隔绝了外界石头城傍晚的喧嚣，只余下室内灯光投下的暖黄。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后的清爽香气，混合着夜阑身上独特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冷冽气息。

大床柔软，床单是崭新且触感细腻的棉质，与这钢铁堡垒的硬朗风格形成奇异的反差。

夜阑侧卧在床沿，乌黑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和枕上，几缕调皮地垂落，拂过她专注凝视的对象。

那双小巧玲珑的脚。

沐曦被迫坐在床头，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床架，身体维持着僵硬的顺从姿态。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灯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住其下的情绪翻涌。

夜阑的手指温暖而有力，正轻轻捏着她的脚踝。

那触感，曾让她战栗、恐惧，如今只剩下麻木的忍耐。

她把沐曦的左脚抬起，放在自己腿上，指腹细细摩挲着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从圆润的脚趾到纤细的足弓，再到小巧的脚跟。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沐曦的脚很小，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夜阑的指尖划过，带来微痒的触感。

沐曦轻轻抿着嘴，压抑着内心的声音。

那指尖停留在她小巧的脚趾上，轻轻揉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夜阑。”沐曦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死水，“为什么……这么喜欢我的脚？”

这个问题，她以前从未问出口。

那时的她，只有恨与怕。

夜阑抬起脸，深邃的丹凤眼在暖光下流转着惑人的光泽。

她凝视着沐曦，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似平日的狂傲霸道，反而带着几分奇异的坦诚。

“天生的。”她回答，指尖依旧流连在沐曦的足弓，“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她顿了顿，指腹用力，按压着沐曦足心的敏感点。

沐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又立刻松弛下来。

夜阑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