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是在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中醒来的，带着夜阑特有的、不容拒绝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颈窝和胸口残留着一片微凉的湿润，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却带着夜阑的体温。

不用想也知道，是夜阑趁她熟睡时留下的印记。

夜阑半支起身子，乌黑的长发垂落几缕，扫过沐曦白皙的锁骨，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深邃的丹凤眼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盛满了慵懒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醒了？”夜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餍足的磁性，指尖轻轻划过沐曦的脸颊，“看来我的早安问候很有效果。”

沐曦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看向近在咫尺的、过分美丽的脸庞。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下巴，迎上夜阑探究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一朵在寒意中勉强绽放的花。

“嗯，”她轻声应着，主动将手臂环上夜阑的脖颈，将这个吻加深，动作带着一种练习过的熟稔，“早安，夜阑。”

这个顺从的回应显然取悦了夜阑。

她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丹凤眼中笑意更浓，带着一丝玩味和惊喜。

“哦？今天这么乖？”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鼻尖蹭了蹭沐曦的鼻尖，像是在确认什么，“看来昨晚的新姿势让你很满意？”

话语里的暗示让沐曦环着她脖颈的手臂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只是更紧地贴近夜阑，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将脸埋进夜阑的颈窝，仿佛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恨意像深埋地下的冰层，纹丝不动，而表面，她已学会如何扮演一汪温顺的春水。

夜阑感受着怀中娇小身躯的依赖和温顺，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她知道这温顺之下可能空无一物，也可能暗流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