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能闻到夜阑身上淡淡的硝烟和皮革气息，那是属于强者的味道，也是属于仇人的味道。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夜阑的注视。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点点麻木。

她想让夜阑看到，她的反抗已经被彻底磨平了。

她不再是那个会用尖刺保护自己的沐曦了。

夜阑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微麻的痒意。

“看来，你学乖了。”夜阑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却让人心头发冷。

沐曦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那份顺从的姿态。

接下来，是第三件，第四件……

华丽的，简约的，性感的，清纯的……

夜阑带来的衣服款式多样，每一件都价格不菲，也每一件都像是在给她贴上不同的标签。

一次又一次地穿上，然后被粗暴地剥下。

沐曦感觉自己像流水沐曦感觉自己像流水线上的零件，被机械臂抓取，安装，再拆卸。

每一次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每一次被不同质地的布料包裹，都像是在削减她仅存的尊严和自我。

那些散落在床上的漂亮衣服，丝绸的，蕾丝的，棉麻的，色彩斑斓，此刻却像是一堆嘲讽的符号，堆砌着她的耻辱。

白色象征纯洁？黑色象征诱惑？粉色象征娇嫩？

可她内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夜阑似乎乐此不疲。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指尖划过沐曦皮肤的触感，时而冰凉，时而又带着一种灼人的力度。

沐曦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不去思考，将意识放空，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被摆弄的躯壳。

她只是一个物件，一个娃娃，没有感觉，没有情绪。

只要夜阑觉得无趣了，这场荒唐的游戏就会结束。

这是她唯一的指望。

“抬手。”夜阑的声音再次响起。

沐曦机械地抬起手臂。

一件淡紫色的轻纱罩衣被披在她身上，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

夜阑绕到她身后，替她系上腰间的细带。

冰凉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沐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夜阑的动作停顿了。

沐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暴露了吗？她伪装的麻木被看穿了吗？

夜阑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她颤抖的地方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

她走到沐曦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沐曦的睫毛颤抖着，不得不对上那双深邃的丹凤眼。

夜阑的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像两个漩涡，要将人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