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却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

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端着果汁杯的手，稳稳地又喝了一口。

“继续。”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是……是！”

两个仆人连忙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忽略下方的动静，专心手上的活计。

只是那动作，比起刚才，明显多了几分僵硬和慌乱。

她们实在无法理解，这位曦小姐，内心似乎比石头城的钢铁还要坚硬。

楼下那可是真刀真枪的厮杀，是会死人的！

血腥味到现在还没散干净呢！

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平静地在这里享受日光浴和按摩？

沐曦能感受到她们的敬畏和不解，但她不在意。

她只需要她们的服从。

又过了一会儿，下方似乎又爆发了一阵短暂的冲突，伴随着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和隐约的惨叫。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一些，仿佛就在静语楼不远处的街道。

两个仆人的身体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们看向沐曦，只见她依旧闭着眼，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混乱充耳不闻。

只是那放在躺椅扶手上，没有端着杯子的另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但很快，那蜷缩的指尖又重新放松，恢复了慵懒的姿态。

血腥和厮杀，正在成为她生活中背景音。

就像窗外的风声雨声一样，习惯了，便不再会为之惊扰。

夜阑要她适应，她便适应。

夜阑要她接受，她便接受。

夜阑要她……爱上她。

想到这里，沐曦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这似乎比习惯血腥更难。

可夜阑说，她一定会爱上她。

那狂傲自信的语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沐曦不得不承认，夜阑身上确实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掌控一切的霸道，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