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被迫的屈服。

夜阑凝视着沐曦，眼神像是浸了墨，浓稠得化不开。

她握着沐曦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沐曦细嫩的手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意味，与她话语里的霸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曦儿，”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某种蛊惑，“你喂我喝粥的时候，在想什么？”

沐曦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想什么？她什么都没敢想，只想着快点结束那令人窒息的对视。

“我……没想什么。”她垂下眼帘，声音细弱。

“是吗？”夜阑轻笑一声，显然不信，“看着我虚弱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机会来了？”

沐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被误解的愕然和委屈：“我没有！”

夜阑的目光紧锁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语的真伪。

第334章：照顾

半晌，她脸上的锐利稍稍缓和了些，但那掌控一切的气势并未消散。

“最好没有。”

夜阑淡淡道，语气却不容置疑，“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沐曦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不明不白的情愫。

是啊，她怎么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