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过程充满了被迫的亲密和难堪的羞耻，是她为了留住夜阑性命，不得已的选择。

可是在夜阑这探究的目光下，一切都变了味道。

夜阑没有放过她的逃避。

她伸出那只尚能活动的手臂，动作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抬起，苍白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沐曦小巧的下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得沐曦微微一颤。

她被迫抬起头，撞进夜阑那双深邃如夜的凤眸里。

受伤并未减损那双眼睛的侵略性，反而因为失血带来的苍白脸色，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曦儿，看着我。”

夜阑的声音低沉，带着她惯有的、不容置疑的霸道，即使此刻她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力，那语气里的掌控欲却丝毫未减，“告诉我，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

沐曦的心脏被这个问题狠狠攥紧，几乎要喘不过气。

为什么？

因为恨你入骨，不想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

因为你死了，我这苟延残喘的生命又该依附于谁？

还是因为……在那濒死的边缘，看到你那样脆弱无助的样子，心底某个角落竟然生出了一丝不忍？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腾，每一个都让她感到羞耻和混乱。

她看着夜阑的眼睛，那里面有探究，有审视，甚至还有近乎脆弱的期待。

期待她说什么？

说爱她吗？

不，她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可是在夜阑濒死的那段时间，她又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不是怕夜阑死后自己下场凄惨，而是一种更茫然的、仿佛支柱即将坍塌的恐慌。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最终，她避开了那些最复杂最黑暗的念头，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最像借口的理由。

“我……我不想你死。”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依赖，“你答应过……”

她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