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夜阑痛苦地蹙眉，看着那珍贵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心头总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现在，夜阑的精神好了不少。

“主上。”

低沉而恭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房间内的静谧。

亲卫队长一身紫色武装制服，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并未踏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夜阑身上，确认了她的状态，然后才不易察觉地扫了沐曦一眼。

夜阑并未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袭击者的身份已初步查明，”亲卫队长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是城防军副统领巴赫，联合了几个对您接管石头城不满的小家族势力。他们在城西的武器库似乎有些异动。”

沐曦拿着棉签的手微微一顿。城防军副统领巴赫？

她对这个名字有些模糊的印象，似乎是南乔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

原来夜阑在石头城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稳定。

夜阑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凤眸里瞬间凝聚起锐利的光芒，之前的疲惫和虚弱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巴赫……”她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跳梁小丑而已。等我们解决眼下的事态，就直接去干掉他。”

“是。”亲卫队长领命。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人。

夜阑处理事务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沐曦有些恍惚。

仿佛那个重伤濒死的女人只是幻觉，眼前这个眼神凌厉、发号施令的人，才是真正的夜阑。

可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那依旧过分苍白的脸色，又在提醒沐曦，这个人远未痊愈。

夜阑的目光转向沐曦，眼中的锐利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