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折磨的玩偶，她的存在，对于夜阑来说，是重要的，是不可或缺的。

尽管这种重要性，源于她身体的特殊。

许久，夜阑才松开她，满足地舔了舔嘴角，那双凤眸里染上了一层水光，显得慵懒而魅惑。

她的脸上甚至恢复了一点血色。

沐曦连忙拉好衣服，背过身去整理，不敢让夜阑看到自己此刻狼狈又混乱的表情。

身后传来夜阑低低的轻笑声，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

“味道很好。”夜阑评价道，语气随意，却让沐曦的脸更烫了。

沐曦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床边的东西，试图用忙碌来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

夜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深。

她能感觉到沐曦细微的变化，那种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现在的羞窘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软化。

很好。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夜阑闭上眼睛，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酥麻暖意，那是“精华”在发挥作用。

身体的恢复，让她重新找回了一些力量，也让她更有信心去执行接下来的计划。

石头城，武城……还有沐曦。

她都要。

静语楼二楼的次卧，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面投下狭长而黯淡的影子。

自从那次“疗伤”之后，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夜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仍旧虚弱，但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已经重新燃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沐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从书房找来的旧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

她能感觉到夜阑的视线，不似从前那般带着审视和压迫，反而多了一种探究？

夜阑很少再用命令的口吻，偶尔会开口，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却意外地平和。

“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结果摔断了腿。”夜阑忽然说，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静。

沐曦拿着书的手指紧了紧，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夜阑靠在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飘向了窗外，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养了一个月才好，结果腿刚好，又跑去河里摸鱼，差点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