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不想学了？说自己只想混吃等死？

翎月老师是世界级的声乐大师。

拒绝她，就是对翎月老师的不尊重。

更何况，翎月老师曾经试图帮助过她，虽然最后失败了，但那份情谊，沐曦是记在心里的。

她不能拒绝，也不好意思拒绝。

“……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个低低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音节。

沐曦垂下眼睑，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嗯。”翎月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身，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沐曦身上。

“现在，出来吧。”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沐曦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还泡在水里的身体，脸颊再次升温。

虽然刚才翎月说了“都是女人”，但让她在翎月老师的注视下光溜溜地走出去，她还是做不到。

“那个……翎月老师……”沐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恳求，“您……您能先转过去一下吗？”

翎月看着她羞窘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依言，缓缓地、优雅地转过了身，留给沐曦一个纤细而挺拔的背影。

沐曦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手忙脚乱地从温泉池里爬出来。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不敢耽搁，飞快地抓过旁边叠放整齐的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动作急促又笨拙。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迅速拿起干净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那是一条柔软舒适的白色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