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意思的。+j.i_n?w-a!n`c~h/i+j/i?.^c?o!m!”

她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像我这样，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外面，不管以前还是现在，盯着看的人都不少。习惯了。”

这话语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仿佛那些注视的目光，于她而言，不过是拂过水面的清风，激不起半点波澜。

沐曦听着，心里那点被看穿的窘迫感稍稍褪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距离感。

翎月老师就像是天边的月亮，清冷高贵，遥不可及。

即使此刻两人同在一个温泉池中，肌肤相亲的距离近在咫尺，但沐曦依然觉得她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短暂的沉默再次降临，只有细微的水声在耳边回响。

沐曦刚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就此揭过，翎月却再次打破了平静。

这次，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慵懒，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探究：“我听夜阑说了，你…打算跟她好好过日子了？”

沐曦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我.的^书!城~ +更!新·最\全^

那些被囚禁、被折磨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带来一阵熟悉的窒息感。

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份悸动，抬起头，迎上翎月平静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是……是的，老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虽然…虽然她以前那样对我……”

沐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又稳定下来，“可现在……这世道太乱了。谁对我好，我就跟着谁吧。也不想……考虑那么多了。”

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在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和绝望之后，她只想抓住眼前能抓住的温暖和依靠。

夜阑虽然霸道、偏执，甚至曾经让她痛不欲生，但现在，夜阑确实是对她好的，给了她一个相对安稳的容身之所，甚至承诺要帮她夺回武城。′r`a?x~s_w_.￠c!o-m,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至于那些爱与不爱，恨与不恨的纠结，在生存面前，似乎都显得有些奢侈。

翎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她看着沐曦那张因水汽蒸腾而显得越发娇嫩脆弱的脸庞，看着她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沐曦的心。

“呵，”翎月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玩味，“看来，夜阑是把你养成了一个合格的小娇妻了。”

“小娇妻”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又像裹了蜜的毒药，狠狠扎进沐曦的心里。

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涌上屈辱的红晕。

这算什么？

嘲讽吗？

还是……怜悯？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水下的手。

这个词，带着浓浓的附庸意味，像是在提醒她，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不过是夜阑圈养的宠物，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弱者。

这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堪。

第371章：归来

她曾经是武城的皇女，即使落魄，也不该是别人可以随意评价的“娇妻”！

可是……

为什么，心底深处，又隐隐有一丝奇异的感觉？

像是……被肯定了？

肯定了她如今在夜阑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