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她侧过身，示意了一下身后亲卫队手中的礼盒。“猜猜是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不安的小猫。

礼物？

沐曦的心脏又是一紧。

上一次，夜阑送来的“礼物”，是一个同样精致的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是璃心被斩断的手臂。

那是夜阑对璃心背叛的惩罚，也是对沐曦的警告和折磨。

那个画面的冲击，至今仍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看着那个系着漂亮缎带的礼盒，胃里一阵翻搅。

夜阑脸上的笑意，在她看来，充满了恶意的暗示。

她吞了吞口水，干涩的喉咙有些发紧。

她想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露出嘲讽，但身体的记忆却让她无法控制地颤抖。

“……不会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璃心的……另一只手臂吧？”

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亲卫队成员依旧面无表情，但她们垂下的手臂似乎绷紧了些。

夜阑脸上的笑意，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僵住了。

她明显愣了一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沐曦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凝视着沐曦苍白的小脸，看着她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憎恶。

那一瞬间，夜阑仿佛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在这个女孩心里留下了多么深刻、多么难以磨灭的创伤。

那些她以为可以被时间和新的“调教”所覆盖的伤疤，原来一直都在，从未愈合，只是被更深的绝望和麻木暂时掩盖了而已。

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夜阑的眼底，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是愧疚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钟，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她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亲卫队示意。

“你们先下去。”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

亲卫队成员没有任何疑问，躬身行礼，捧着礼盒的那名队员将盒子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夜阑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