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x.i~a\o′s?h`u′o\z/h~a+i+.￠c￠o,m^

长方形的金属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两份简单的套餐，有肉，有蔬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对于末世而言，算得上丰盛。

两人相对而坐。

夜阑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开始用餐。

沐曦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拿起牛奶杯，小口地抿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沐曦知道，有些话，她必须问。

“璃心……还有小安，她们……”她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声音有些发颤，“她们到底在哪里？”

夜阑切割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抬起头，看向沐曦，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你想见她们？”

“是。”沐曦迎上她的视线，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夜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其实我上次给你看的那只手臂，是假的。”

沐曦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文`网_ -更?新·最,快￠假的？

“那只是一个道具。”夜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用来测试你的反应。”

测试？用那种血淋淋的方式？沐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那她们人呢？”她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们还活着，对不对？你把她们藏到哪里去了？”

夜阑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沐曦的眼睛。

“小曦儿，”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冷漠，“我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什么意思？”沐曦蹙眉。

“意思就是，她们消失了。”

夜阑说，“从我们分开之后，她们就彻底失去了踪迹。我派了很多人去找，动用了石头城几乎所有的情报网络，但一无所获。”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观察沐曦的反应。

“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危险。两个人，尤其是在外面没有任何根基和支援的人，想要活下去并不容易。”夜阑的声音低沉下去，“她们很可能已经死了。,兰¨兰*文.学_ ^追-最*新,章`节￠”

死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进沐曦的心脏。

璃心那张总是带着英气的脸，小安那双总是偷偷观察她的眼睛，她们死了？

“不可能！”沐曦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她们那么厉害，璃心那么能干，小安也很机警，她们不会死的！一定是你把她们藏起来了！你想用她们来威胁我！”

夜阑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沐曦，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我没有必要骗你。”她说，“如果她们在我手里，对你，对我，对我们的计划，都有用处。但我确实找不到她们。”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当然，也许她们运气好，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躲了起来。如果是这样，我也很想再见到她们。毕竟，璃心曾经是我最得力的手下。”

沐曦看着夜阑，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但夜阑的表情太过坦然，坦然得让她心慌。

她不相信。

她不能相信。

如果璃心和小安真的死了……那她一直以来的忍耐和坚持，又算什么？

她所做的一切，那些屈辱，那些妥协，都是为了什么？

巨大的悲伤和愤怒涌上心头，堵在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前的食物变得面目可憎，胃里一阵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