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她要用这双唇去完成肮脏的交易,那么在此之前,先将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吻,留给自己。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需要一个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唇瓣是柔软的,而不是像这囚笼一样冰冷坚硬。

她直起身,离开了镜子。

镜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模糊的唇印,很快就被重新氤氲的水汽所覆盖,消失不见。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沐曦裹上浴巾,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出浴室。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转瞬即逝的湿痕。

她没有回头再看那面镜子。

回到卧室,她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走到窗边。

窗户是特制的防弹玻璃,外面是沉沉的夜色,或者说,是石头城永恒不变的、被灯火映照得有些发黄的天空。

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

只有远处高墙上巡逻士兵的身影,以及更远处,城市钢铁建筑投下的巨大阴影。

这里的一切,都坚硬得让人窒息。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

“夜阑……”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你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样子?”

回答她的,只有死寂。

她站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热度渐渐散去,感到一丝寒意,才转身走向衣柜。

夜阑为她准备的衣服很多,各种款式,质地精良。

但她只挑那些最简单、最朴素的穿。

穿好衣服,她坐到床边,拿起那把黑色的手枪。

枪身冰冷,沉甸甸的。

她已经不像第一次拿到时那样害怕了,甚至能熟练地检查弹夹,做出瞄准的姿势。

枪口对准了空无一人的墙壁。

手指放在扳机上,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

扣下去,就能发出巨响,就能留下痕迹,就能证明她的反抗。

但她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手指,将枪放回了枕头下。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必须休息,必须养足精神。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在这座名为静语楼的囚笼里,日复一日。

直到夜阑回来,或者,直到机会出现。

她蜷缩起身子,在黑暗中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积蓄着微薄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似乎是金属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沐曦猛地睁开眼,心脏骤然收紧。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沉稳,规律,金属特有的回响,敲击着死寂的楼道,也敲击着沐曦紧绷的神经。

一个脚步声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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