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鸢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可以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事成之后，武城归我，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皇女殿下，当个衣食无忧的小公主。只要不碍我的事，你想怎么样都行。”

“可如果失败了，我就没命了。”沐曦一针见血。

“死不了。”

洛鸢的语气笃定得近乎傲慢，“我跟你保证，只要你的大脑没有被轰成一滩烂泥，哪怕你的心脏停了，我也能让你活蹦乱跳地站起来。”

沐曦眯起了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自信到极点的女人。

真的假的？这种近乎神明的能力，她真的拥有？

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也太疯狂。

但不知为何，看着洛鸢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沐曦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相信。

“好。”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洛鸢似乎早就料到她会答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沐曦伸出手，不是去接那把静默，而是朝洛鸢伸出了手。

洛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伸出手，握住了她。

沐曦的手很小，带着一丝伤后的冰凉。

而洛鸢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脆弱的联盟。

“合作愉快。”

两天后。

洛鸢的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沐曦伸展四肢一动不动站在房间中央，光洁的地面倒映着她纤细而苍白的身影。

她神色平静，仿佛自己不是一件即将被送上展台的艺术品，而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洛鸢正拿着一个金属喷枪，专注地在她身上涂抹着一层半透明的凝胶。

凝胶触感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味，很快又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温热的薄膜。

“别乱动。”洛鸢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她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凝胶均匀喷涂在沐曦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也最是敏感。

沐曦依言抬起腿，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垂眼看着洛鸢金色的头顶，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东西真有用？”

“不敢说能挡子弹，但防个刀砍箭射，或者被流弹擦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洛鸢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聊胜于无，总比光着屁股上战场强。”

她顿了顿，抬起头，碧蓝的眼睛在沐曦笔直修长的双腿上打了个转，目光灼热，“说真的，你的腿真不错。明明个子这么小，比例却好得惊人。”

“天生的，没办法。”沐曦淡淡地回了一句，听起来像炫耀。

洛鸢轻笑一声，手掌顺着沐曦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轻轻抚过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层薄膜下惊人的弹性和光滑。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刮擦过肌肤的感觉让沐曦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我都想在你这腿根上，刻几个正字了。”洛鸢的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沐曦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眼神里终于透出几分好奇：“什么意思？”

“随便找几个朋友过来玩，”洛鸢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的意味，“玩一次就画一道，多来几次就是一个正字。你说，到时候如果画满了，想想那个画面，多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