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疯子!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还是个不怕疼的变态!

寻常人被这么打,早就哭爹喊娘了。

骨头再硬的汉子,最多也就咬牙硬撑,沉默不语。

可她呢?

她竟然还在冷静地分析局势,甚至反过来激怒她们,像一个掌控全局的猎手,而她们两个,反倒成了被玩弄的猎物。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唰地一声推开。

洛鸢站在门口,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碧蓝的眼眸里盛着冰霜。

她等了许久,没听到沐曦的任何声音,这种反常的安静让她心生警惕。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一缩。

沐曦倒在地上,浑身是伤,而她的两个手下,正叉着腰,一脸凶悍。

“大人……”两个女人吓了一跳,连忙站好。

洛鸢的目光从沐曦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挂了彩的脸上。

她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两个女人的心脏上。

“跪下。”洛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两个女人懵了,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屈辱地跪了下去。

洛鸢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到沐曦面前,弯下腰,伸手想扶她。

沐曦却躲开了,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靠着墙壁,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声音还带着笑意:

“破相了没有?以后要是留疤了,你可得负责。”

洛鸢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的血痕上,那抹刺目的红色瞬间点燃了她眼底的怒火。

她猛地转身,抬起长腿,狠狠两脚踹在跪着的两个女人胸口!

“砰!砰!”

两个女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呻吟。

“我的东西,也是你们能动的?”

洛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声音冷得像荒原的寒风,“谁给你们的胆子?”

沐曦是武城的皇女,是她废了大力气才弄到手的珍宝,是她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件“活着的金王冠”是属于她洛鸢的,她想怎么对待是她的事,哪怕是打碎了扔掉,也轮不到别人来染指分毫。

这两个蠢货,动了她的所有物,就是在打她的脸,挑战她的权威!

“这种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沐曦懒懒地开口,打断了洛鸢的怒火,“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洛鸢回头,碧蓝的眸子盯着她:“我怎么处理,轮不到你来管。”

“哦?”沐曦拖长了语调,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杀了她们,现在,立刻,干脆利落。”

她顿了顿,看着洛鸢变幻的脸色,继续说:“第二,不杀也行。终身监禁,每天都尝尝我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的滋味。你选哪个?”

洛鸢沉默了,她在权衡。

“当然,”沐曦轻笑一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还有一个最简单的选择。用你的眼睛,让我忘了这一切,或者干脆把我变成一个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傻子。这样,你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多省事。”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洛鸢的软肋。

洛鸢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烦躁。

她朝门口招了招手,冷声道:“拖出去,处理掉。”

门外的守卫立刻进来,架起地上还在哀嚎求饶的两个女人。

绝望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响彻走廊,但很快,就被两声沉闷的枪响彻底终结。

世界清净了。

洛鸢重新看向沐曦,问道:“现在,满意了?”

沐曦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她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洛鸢,看了许久,忽然开口:

“你一直不肯催眠我,说明我身上有某种利用价值,而且这种价值,必须在我保持清醒、保持自我的前提下才能实现。”

她微微歪着头,嘴角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而裂开,渗出新的血珠,但她毫不在意。

“直接说吧,洛鸢。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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