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掌控的快感？

沐曦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边在心里琢磨。

二号则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她摆弄，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夜阑那个变态，到底喜欢这玩意儿什么？”

沐曦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点力道，轻轻按压着二号的足弓。

二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嗯？”沐曦挑了挑眉，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这里怕痒？”

她故意用指尖在二号的足弓处轻轻划过。

二号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呵，”沐曦低笑一声，这反应可比刚才有趣多了，“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她忽然来了兴致，指尖开始在二号的脚心处游走，时轻时重，带着一丝戏谑。

“夜阑也喜欢这样挠我脚心吗？”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随即又被她压下。

她现在是夜阑，不是被欺负的沐曦。

“再抬高点，对，就这样，让本女王好好欣赏。”沐曦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属于夜阑的霸道。

二号顺从地将脚抬得更高了一些，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么呈现在沐曦眼前，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沐曦看着，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

自己对着自己的克隆体，扮演那个囚禁自己的人，命令自己做这种羞耻的事情……这算什么？自娱自乐？还是某种病态的自我发泄？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她发出指令，而二号无条件服从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只脚，以后就是本女王的专属玩具了。”沐曦模仿着夜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也变得幽深起来。

“是，主上。”二号平静地回应，声音清脆，却让沐曦的心猛地一跳。

这一声主上，和夜阑那些亲卫队称呼她时一模一样。

二号这家伙，入戏还真快！

沐曦看着二号那张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脸，此刻却因为角色的代入而显得格外顺从和诱人。

这游戏……还挺上头。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在二号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上逡巡。

那张脸上，此刻正因为扮演被囚禁的沐曦而显露出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脆弱与顺从，像一朵含苞待放却又瑟瑟发抖的花蕾，诱人采撷。

邪火，或者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恶作剧和掌控欲的冲动，蓦地从沐曦心底升腾起来。

“呵。”

她低笑一声，声音刻意压低，模仿着夜阑那种带着磁性的沙哑，随即猛地向前一倾，将其推倒后双手撑在了二号身体两侧的床铺上。

柔软的床垫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沐曦整个人几乎都覆在了二号的上方，鼻尖几乎要碰到二号的鼻尖。

这个姿势，完完全全是夜阑曾经对她做过的。

二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又将那种僵硬转化为一种微妙的颤抖。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闪，只是那双与沐曦一模一样的黑色眼眸里，迅速凝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清晨沾染了露珠的黑曜石。

她的睫毛也跟着轻轻颤动，呼吸的节奏明显加快，胸口微微起伏。

这演技……沐曦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如果不是她深知二号的本质，恐怕真的会以为眼前这个就是曾经那个在夜阑身下瑟瑟发抖的自己。

不，甚至比自己当初演得还要好。

二号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种既害怕又不敢反抗，既屈辱又带着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猎物，在捕食者面前展现出的、既能勾起怜悯又能激发施虐欲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