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沐曦全程毫无反应,那双黑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流泪,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越是这样死寂,夜阑就越是满意。

因为这意味着,沐曦的一切反应,都将由她来重新定义和赋予。

在这场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两人时光里,只有夜阑一个人能够感受到什么叫做知足常乐。

沐曦的痛苦和麻木,都成了她享受快乐的催化剂。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两情相悦的温柔,而是这种,将对方完全碾碎、再按照自己意愿重塑的、独一无二的爱。

当最后一场暴虐的风暴停歇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沉入了浓稠的墨色之中。

夜阑将沐曦从凌乱的床铺上抱起,如同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

她抱着她走进另一个房间,热水早已备好。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墙壁上斑驳的霉渍,却丝毫无法温暖沐曦冰冷的躯壳。

整个沐浴的过程中,沐曦没有动过一根手指。

任由夜阑为她擦洗,为她拭干,那感觉就像一件物品被它的主人细心擦拭。

沐曦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这样也挺好的。

夜阑的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仿佛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

她为沐曦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物,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面料柔软,样式简洁,虽不算华丽,却衬得她瓷白的肌肤愈发剔透,像是一朵即将在雪地里凋零的昙花。

夜阑很满意自己看到的景象。

在她看来,经过这番彻底的碾压和征服,这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做顺从。

她以为沐曦的意志已经被彻底摧毁,那双空洞的黑色眼眸,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她错了。

她永远无法想象,在那片死寂的废墟之下,沐曦的意志正以何种顽强的姿态存活着。

放弃了吗?

不,她只是换了一个目标。

杀了夜阑这个念头,早已被她从脑海中剔除。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那不过是痴人说梦,只会为自己招来更深重的折磨。

她现在想要的,只有一件事——死亡。

死,对如今的她而言,不再是悲剧,而是唯一的解脱,是通往永恒安宁的极乐之门。

所以她开始演戏,用夜阑最想看到的麻木与顺从,来扮演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她在等待,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夜阑的警惕心出现一丝一毫的松懈。

那一刻,就是她奔向死亡,获得最终自由的时刻。

然而,夜阑的耐心与偏执,远远超出了沐曦的预料。

接下来的几天,夜阑几乎寸步不离。

她取消了所有外出巡视的计划,就留在这栋破败的楼房里,时刻看管着沐曦。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消息,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沉静笼罩着这个临时的住处。

夜阑知道,二号已经潜入了城主府,针对沐云峥的刺杀行动正在酝酿。

在那边传来确切的消息之前,她不会有任何轻举妄动。

武城的风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尖啸着拍打在钉着木板的窗户上,发出呜呜的悲鸣。

屋内的空气凝滞而压抑。

这天中午,风雪稍歇。

夜阑将沐曦搂在怀里,一同躺在床上假寐。

她喜欢感受沐曦冰冷而僵硬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躯体,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有种掌控一切的错觉。

突然,夜阑的身体猛地一僵,深邃的丹凤眼瞬间睁开,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警觉。

她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甚至没有对沐曦说一句话,就直接冲到门外,对着潜伏在暗处的亲卫厉声喝道:“有情况!全面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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