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更快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向后一扯。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许死。”

夜阑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我的允许，你想死也死不掉。”

又一个耳光落下。

“记住我的话。”

沐曦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想笑，想用一个嘲讽的笑容来回应夜阑的暴行。

可是她做不到。

剧痛已经剥夺了她对自己面部肌肉的任何控制权。

她的脸扭曲着，哭不像哭，笑不像笑，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她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弹开，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停地翻滚，哀嚎。

她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额头在地上磕碰，很快就青紫一片。

尊严、理智、伪装……所有的一切都被这非人的折磨碾得粉碎。

她现在只是一具被痛苦支配的躯壳，在绝望的深渊里，无助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