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水珠从她发梢滴落,在地面上砸开一朵朵微小的水花。·兰\兰~文^学* ¨已?发¢布_最.新?章/节?

夜阑的脚步声很轻,但还是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走到沐曦身边,蹲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沐曦的脸颊旁。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沐曦额角的汗珠。

“感觉怎么样,我的小曦儿?”夜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还想再来一颗吗?”

沐曦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是在用沉默对抗,而是真的听不见了。

她的耳朵里充斥着一阵阵尖锐的嗡鸣,像无数只蝉在脑内嘶鸣,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

世界变成了一场无声的默剧。

夜阑微微蹙眉,她以为这是沐曦新的、更为消极的抵抗方式。

她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冷的审视。

她再次从指间变出那枚小小的白色药片,捏着它,缓缓送到沐曦的唇边,几乎要贴上那因为失水而显得有些干裂的粉色嘴唇。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依旧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回答我。”

然而,沐曦的眼神依旧空洞,那双漂亮的、狭长的眼睛里没有映出药片的影子,也没有映出夜阑的脸,更没有丝毫的恐惧和颤抖。

她就像一尊精美却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夜阑的动作停住了。!幻*想′姬, ?追!最.新¨章\节¨

她终于确认,沐曦不是在伪装,她是真的被折磨到感官封闭了。

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划过夜阑的心头,那不是后悔,更像是一种对自己作品太过脆弱的、轻微的失望。

她随手将那枚致命的药片扔到一旁,然后对着门口方向冷冷地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亲卫队成员无声地行礼,转身离开。

沉重的木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夜阑没有起身,她就那样蹲着,静静地看了沐曦许久。

然后,她站起身,找来一块干净柔软的布巾,重新回到沐曦身边。

她用布巾一点一点地,为她身体擦拭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汗湿的银色发丝,到苍白的额头,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这是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占有欲的亲密。

她刚刚亲手将这个人推入地狱,现在又亲手为她拂去地狱的尘埃。

从这一刻起,一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沐曦那根名为傲骨的东西,已经被她亲手打断。

而接下来的,将是漫长的、耐心的、将她重塑成完全属于自己模样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那尖锐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嗡鸣终于缓缓退潮,像一场耗尽了所有力量的风暴,留下的不是平静,而是一片死寂的废墟。_小-说`C¨M′S!.无/错.内\容~

沐曦的意识,就在这片废墟中重新凝聚。

她缓缓睁开眼,世界重新拥有了形状和颜色,但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蒙尘的玻璃,显得模糊而不真切。

她首先看到的,是夜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里面翻涌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欣赏一件杰作,又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滚烫的占有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们二人。

夜阑身上传来一种清冷的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汗水干涸后的淡淡咸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亲密又危险的气息。

沐曦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药物折磨后的酸软和刺痛,但更深层的,是精神上的彻底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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