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夜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沐曦的心上，“曦儿想要一个……‘我’？”

她特意加重了那个我字的发音。′k?a·n?s?h`u/b`o_y,.,c~o-m·

沐曦毫不退缩，甚至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啊，”她仰起脸，下巴微微抬起，带着点儿小小的挑衅，“一个和你一模一样，但完全听我话的。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总看我自己，多单调。”

夜阑唇边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越来越深，却不达眼底，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沐曦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沐曦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曦儿的想法，总是这么与众不同。”夜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不减半分威严，“不过，你怎么知道……”

她顿了顿，指尖从沐曦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现在跟你对话的这个夜阑，就不是替身呢？”

沐曦的心猛地一跳。

她丝毫不惧，反而因为夜阑的动作和话语，更加贴近了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夜阑的衣襟。

她能闻到夜阑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冷冽的独特香气。

“那你是吗？”

沐曦一字一句地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夜阑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两个人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谁也不退缩，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仿佛一根弦被拉到了极致，随时都可能断裂，也可能……奏出意想不到的乐章。,卡-卡.小_说￠网/ ,追*最?新¨章?节,

夜阑的目光如同实质，细细描摹着沐曦倔强的眉眼，而沐曦，也毫不示弱地回视着，将夜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如果……”

沐曦再次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真的是替身，那真正的夜阑在哪里？让她出来见我。如果是她命令你这么说的，那她可真够无聊的。”

“如果我不是呢？”夜阑反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你就证明一下。”沐曦扬了扬眉，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语气。

“怎么证明？”夜阑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沐曦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狡黠，也有些莫测：

“很简单啊，你现在就去给我造一个你的克隆人，越快越好。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怕了，或者……根本做不到？”

夜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我？”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尾音微微上扬，“曦儿，你这个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沐曦，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带着几分审视，仿佛要将沐曦看穿。

“我就是我，夜阑。独一无二。”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没有人能复制我，懂吗？”

沐曦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甚至还故意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r?c,y,x*s~w..~c^o*m_

“哦？”

沐曦歪了歪头，“这么说，在你夜阑女王看来，我沐曦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毕竟，”她朝旁边安静站立的二号扬了扬下巴，那姿态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得意，“我可是有复制品的。你没有。”

夜阑被她这清奇的逻辑噎了一下，竟一时没找出反驳的话。

她盯着沐曦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心里又气又好笑，这小东西，总有办法让她失语。

过了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那不一样。二号的存在，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照顾你。”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沐曦，那里面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我……我不需要别人保护，也不需要别人照顾。”

“是吗？”

沐曦轻轻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可谁能保证永远呢？夜阑，”她忽然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要蹭到夜阑的衣襟，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也许将来有一天，你会需要我照顾你呢？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