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时刻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也想起他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看_书`屋· ¨更!新*最?快-

“我……我不知道。”沐曦诚实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有时候，我觉得……能和她待在一起，好像也不错。她……她有时候会对我很好，会保护我，会给我吃的，还会……嗯，给我这个温泉。”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这些难道就是爱吗？

抬起头，对上翎月平静的眼眸，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很害怕。她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像是一件属于她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人。她管着我，不让我见别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可能……可能是当你想到一个人，心里会觉得有点暖，有点……依赖？但又希望，他能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

她越说越不确定，最后索性停了下来，有些忐忑地看着翎月：“老师，我是不是说得很奇怪？”

翎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似乎柔和了一些。*l_a~n!l^a?n,g?u*o`j′i^.?c~o-m+

她没有直接评价沐曦的感受，而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奇怪。”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你只是在描述你真实的感受。这没什么对错。”

她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仿佛在透过那无垠的荒漠，看到了别的什么。

“爱……”她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对我来说，或许不太一样。”

沐曦好奇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翎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躺椅的扶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缓缓道：“或许，爱是一种极致的欣赏，一种想要将其彻底了解，甚至拆解开来，看看内部构造的冲动。”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让沐曦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拆解？

第422章：自我

“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_咸^鱼*看¨书_ `最*新.章!节,更_新/快^”

翎月仿佛没有注意到沐曦的反应，继续说道，“你会为它的线条、色彩、光泽而着迷，想要触摸它，感受它的质地，探究它诞生的过程，理解它每一处精妙的设计。你会想要独占这份美丽，不让任何人染指。”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沐曦裸露在水面上的白皙肩膀，还有那湿漉漉贴在脸颊旁的银色发丝，眼神深邃，像是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所以，”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浅，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夜阑的紧张，或许并非全无道理。毕竟，美好的事物，总是容易引起旁人的觊觎之心，不是吗？”

沐曦怔怔地看着翎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翎月老师口中的“爱”，听起来和她理解的完全不同，甚至有点危险。

但她那坦然自若的态度，又让人觉得这似乎也并非不能理解。

温泉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彼此的心思。

一个是对爱懵懂，在依赖与恐惧中摇摆；一个是对爱有着独特甚至偏执的理解，清冷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渊。

“老师……你说的爱，好像有点吓人。”沐曦小声说道，抱着膝盖，将自己缩得更紧了些。

翎月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这次的笑意清晰了许多，带着一丝戏谑：

“是吗？或许吧。不过，至少现在，我们只是在‘眼神交流’，很安全，不是吗？”

她又提起了之前的梗，让沐曦紧绷的心情再次放松下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至少现在，她们只是在聊天，泡着温泉，看着日落。

夜阑的警告，翎月那令人不安的爱，似乎都暂时被这轻松的氛围冲淡了。

荒漠的风吹过露台，带着一丝凉意，沐曦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暖暖的。

泡完温泉，氤氲的水汽仿佛还缠绕在发梢和肌肤上，带着硫磺特有的微暖气息。

沐曦赤着脚，踩在静语楼二楼卧室冰凉但光滑的地板上，感觉像是从梦境回到了现实。

她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被她随手放在枕边的娃娃——琉璃。

夜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