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夜阑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头埋在她的脚边，似乎正在用唇舌描摹着她的脚趾和足弓。

沐曦：“！！！”

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脸颊，是羞耻，是惊愕，还有荒诞感。

这个掌控着石头城，能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女人，竟然在半夜偷偷地……舔她的脚？

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猛地抽回来，但理智瞬间拉住了她。

如果现在惊到夜阑，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

夜阑的情绪本就因为翎月而不稳定。

于是，沐曦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继续装睡。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脚心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夜阑的动作很轻。

温热的舌尖扫过脚趾缝，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沐曦差点控制不住笑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这算什么？这就是夜阑口中的“真心”？

白天说着冠冕堂皇的离间话，晚上就偷偷摸摸……

真是……变态！

沐曦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但奇异的是，恐惧感竟然没有那么强烈，反而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取代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奇怪的“伺候”终于停了下来。

夜阑似乎只是满足地蹭了蹭她的脚踝，然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沐曦这才敢悄悄松了口气，只觉得脚心一片湿热黏腻，浑身都不自在。

但同时，心底深处，那个如同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感，又一次冒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沐曦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唤醒的。

她动了动，感觉脚踝处空荡荡的，夜阑已经不在床尾了。

她刚撑起身子，就看到夜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安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