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翎月的眼神似乎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清冷。

她终于不紧不慢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巧劲，将自己的手腕从夜阑的钳制中抽了出来。

“哦？”

翎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保持着怒容的夜阑，语气平淡无波，“她是你的女朋友，所以呢？这影响我教她跳舞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还坐在地上的沐曦，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还是说，夜阑小姐认为，你的‘女朋友’，连接受专业指导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无视了夜阑的宣示，又把问题抛回给了她，还顺带暗示了夜阑的控制欲。

夜阑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铁青。

她想发作，想把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女人扔出去，但看着翎月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又硬生生忍住了。

翎月的身份不一般，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沐曦面前表现得像个毫无理智的疯子，尽管她现在感觉自己离疯子也不远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夜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