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松开了她的尾巴，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怎么？不喜欢？”夜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曦儿更喜欢现在这身？”

沐曦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红透。

她能感觉到夜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

“我……”沐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喜欢？那也太羞耻了。

说不喜欢？会不会惹夜阑不高兴？

“挑吧。”夜阑直起身，不再逗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挑你喜欢的。今天允许你换掉这身。”

第394章：来日方长

外面的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沐曦耳中。

“玩物”、“上心”、“打伞”、“眼神”……这些词语像细小的石子投入她心湖，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羞耻感依旧存在，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水面，但冰层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又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看着眼前那堆花花绿绿、质感各异的衣物，绫罗绸缎，棉麻丝绒，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确实很漂亮，是她过去身为皇女时也未必能轻易得到的款式和数量。

然后，她又偷偷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