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月却像是没听到夜阑的话，转过头对沐曦说，然后重新拿起花洒，继续冲洗沐曦头上的泡沫，完全把夜阑当成了空气。

“你……你……”夜阑指着翎月，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像一只炸毛却不敢扑上去的猫。

她恶狠狠地瞪了沐曦一眼，仿佛在警告她不准“红杏出墙”，然后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浴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水流声。

沐曦有些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充满了疑惑。

她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看向身后依旧从容不迫的翎月：“翎月老师……夜阑她……好像很怕你？”

刚才夜阑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她平日里狂傲霸道的作风。

她连动翎月一根手指头都不敢。

翎月用干净的毛巾轻轻包裹住沐曦湿漉漉的长发，动作依旧轻柔。

听到沐曦的问题，她擦拭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她不是怕我，是怕我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沐曦更加好奇了。

翎月拿起毛巾，开始仔细地帮沐曦擦干头发：

“我能安然无恙地待在静语楼，甚至能像现在这样帮你洗头，不是因为夜阑大发慈悲，而是因为她不敢动我。动了我，会有人让她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她会死得很惨。”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沐曦瞬间明白了，翎月老师的背景，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厚和复杂。

夜阑虽然在石头城一手遮天，但显然，这世界上还有她不敢招惹的存在。

沐曦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有些事情，不是她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