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沐曦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疼，更多的是委屈和一点点被冒犯的羞恼。

“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夜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些，但依旧没有放开。

她死死盯着沐曦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深处：“回答我，曦儿，你是不是很享受？”

沐曦咬着下唇，心里又气又无奈。

夜阑这副样子，简直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偏偏这个孩子还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夜阑，你不是说要追求我吗？”

夜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

沐曦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你这样……一点也不像是在追求我。像是在审问犯人。”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补充了一句，“而且，很吓人。”

这话似乎戳中了夜阑的某个点。

她捏着沐曦下巴的手指微微松动，眼神里的狂躁也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懊恼、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我……”夜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她松开了手，转回头去，重新盯着窗外，只是周身的低气压明显缓和了不少。

沐曦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下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追求这个说法，对夜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