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月只是随口一说，把这个麻烦丢给了自己，又或许是看穿了花颜的真实目的，故意顺水推舟。

但无论如何，沐曦对花颜的音乐天赋，实在不敢恭维。

在翎月房间里听到的演奏，虽然花颜极力表现，但那生疏的指法、漂浮的节奏，还有刻意营造的“深情”，都瞒不过沐曦的耳朵。

和自己这种接受最顶级、最严苛训练的人比起来，花颜简直就是一张白纸，而且还是一张有点褶皱、不太平整的白纸。

教她，恐怕会耗费自己大量的心神，而且效果，沐曦实在不看好。

她更愿意自己安安静静地待着，或者，想想夜阑的事情。

“音乐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

沐曦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温和，“特别是你想达到翎月大师那种水平，基础非常重要。”

“基础？”

花颜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懵懂，“是像小孩子那样，练‘哆来咪发嗦’吗？还是练指法？”

她似乎已经想象到自己坐在钢琴前，沐曦在一旁温柔指导的画面了，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傻乎乎的憧憬笑容。

第437章：挑衅

沐曦看着她，忽然觉得，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基础，不仅仅是手指的练习和音准的把握。”她缓缓说道，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缥缈，“更重要